(后面的肉很残忍,也重口,慎重点,这章免费,是为了劝退,有深度犬化,涉及到孕妇相关的,不敢保证之后有没有类似的,有时候是写着写着突然加进来的,劝退那些想看玻璃渣里找糖吃的,这本我觉得严重超过玻璃渣了,这是畜生都不如……可能我最近牢A看多了,有时候写着写着走偏了……所以你们慎点慎收藏)
奈觉家离陈潜龙给楠兰租的房子不远。熟悉的小区大门从车窗外一闪而过,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下意识追了过去。她艰难地扭头,直到它消失在视野,眼底刚亮起的微光,也随之熄灭,头无力地垂在胸前,火烧火燎的痛感挑动着脆弱的神经。
秘书捂着要炸掉的膀胱,艰难地拉扯着她往电梯走。但楠兰身上的伤太重,她努力站起来,最终因为双腿打颤,跌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秘书烦躁地抬脚,刚想踢她,又想起早晨白砚辰的话,她揉着下坠的小腹,脱下高跟鞋,用力将几乎没有知觉的楠兰拽起来。
门打开的那一刻,秘书屏息将她连拖带拽挪进玄关,随即就像扔掉烫手山芋般长出一口气,拍了张照片发给白砚辰和奈觉后,关门离开,没有一丝停顿。电梯里,她揉着酸痛的胳膊,腰深深弯下去,让膀胱和灌满的后穴可以稍微减轻些压力。
【辰哥,可以稍微放点尿吗?】车里,秘书发完信息,手指敲着方向盘,焦急等待回复。几分钟后,手机震动,她满怀希望地拿起来。
【憋着,再补一升汽水。】后面还附着一个地址,【半个小时之后来接我。】秘书皱皱鼻子,简单回复了一个“是,辰哥”,开车去了附近的商店。
另一边,奈觉看着刚收到的照片,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一旁的白砚辰若无其事地喝着水,奈觉盘算着怎么可以提前离开。但此时白砚辰正和昨天的那些不速之客谈着新买来的地,几个人神采奕奕地规划着每一块土地的用途,奈觉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几乎是同一时间,楠兰要被尿意逼到崩溃了。她环顾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一点点向可能是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爬去,汗水和眼泪在地板上留下蜿蜒的水渍。
当她终于尝试着用颤抖的手指去拉拽玻璃门时,身体里紧闭的闸门忽然断裂。一股细微的暖流从肿胀的尿道口溢出。她无助地用手堵住,但又被紧随而来的灼烧疼得浑身抽搐。不用再担心弄脏地板了,尿道口因为刺激,彻底锁死。
尿意如潮水般冲击着出口,她顾不得自己还在卫生间门口,身上还穿着昂贵的连衣裙,呜咽着用手掌按压石头一样的膀胱,但无论怎么用力,内部的阀门都没有再开启的迹象。
极度的疼痛和憋涨中,楠兰的意识逐渐模糊。求生的本能让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摸出手机,按下那串熟记于心的号码。却在电话接通前,及时挂断。她想起白砚辰说的“陈潜龙最近忙疯了”,视线跟随着屏幕的熄灭暗了下去,在彻底坠入黑暗前,奈觉的脸在眼前闪过。她最后尝试着划开手机,但指尖只是徒劳地抽搐了两下。
当她再醒来时,小腹依旧酸胀,但濒临爆炸的憋闷已经消失。身上的尿骚味和精液恶心的味道也被消毒水味和陌生的洗衣粉清香取代。手指尝试着活动,干燥绵软的床单在指尖划过。
她迟缓地移动眼珠,一盏小夜灯照亮了歪靠在旁边单人沙发上的奈觉。他头向后仰,身体以一种极不舒服的姿势蜷缩在沙发中,应该是累坏了,胸膛伴随着沉沉的呼吸起伏,偶尔会有一声短促的鼾声从微张的嘴角溢出。
没有吵醒他,楠兰放轻动作,想要看清身体的具体情况。但刚抬起头,胸口还没愈合的伤口就爆发出尖锐的疼痛,她倒吸了口凉气,重新躺好。余光在不经意间捕捉到床边的异样,一根透明的塑料软管从被子下延伸出来,她猛地收紧小腹,尿道口的刺痛加剧,几滴液体顺着软管流进另一端的透明袋子里。
楠兰看着快要装满黄色液体的袋子,惨白的脸颊染上不正常的潮红,羞耻的泪水充盈眼眶,她不顾浑身的疼痛,拉高被子,把头埋进一片黑暗中。
与此同时,地下室里,被放出笼子的十多条“小狗”正兴奋地围着白砚辰转圈。他好久没这么频繁地来看她们,女孩们近乎癫狂地模仿着小狗的样子,有的在地上打滚撒娇逗他笑,有的用肩膀和头反复蹭着他的手掌,抢不到位置的几只,用鼻子拱着其他人,喉咙深处挤出威胁的“呜噜”声。
眼看其中一只就要失控地咬上去,白砚辰笑着晃晃手里的肉干,轻易就将那只躁动的“小狗”引开。随后,在她去远处捡肉干时,他俯身捞起脚边正发出委屈“呜呜”声的女孩,走到沙发边坐下。“怎么被欺负的总是你?小蠢狗。”他宠溺地揉着女孩柔顺的头发,轻声抽泣的“小狗”立刻安静下来,将脸埋进他的怀里。
敲门声响起,白砚辰瞥了眼推开的木门,摆了摆下巴,秘书便与一个腹部高高隆起的女孩,一同跪着爬进了房间。围在白砚辰脚边的“小狗”,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吼,她们几乎同时朝那个大肚子女孩呲牙。秘书自己的膀胱已经胀到极限,却还是侧身挡在女孩前面,两人艰难地膝行至白砚辰脚边。轻推开为他舔鞋的“小狗” ,秘书和大肚子女孩各自俯身,亲吻他黑亮的皮鞋。为了方便那个怀孕的女孩,他特意抬腿,女孩感激地一边舔鞋底,一边艰难地晃着饱满鼓胀的双乳。
“先把这些蠢狗锁起来。”白砚辰不耐烦地将怀里正舔着他手指的女孩推倒在地,指着周围不停乱叫的女孩,对正在亲吻皮鞋的秘书说。“自己不努力想怎么讨好我,每天就知道对同类呲牙?”他抬高声音斥责,满屋细碎的呜咽声戛然而止。
秘书咬着牙,强忍小腹的坠胀,跪着将那些仍愣在原地的“小狗”逐一牵起,锁回墙边那一排笼子里。
待沙发边只剩他和大肚子的女孩,白砚辰伸手,扶着女孩起来坐在他身边,因为怀孕而肿胀的脚被他握在掌心轻轻按揉,“不是早说过么,”他声音放低了些,“要生小狗了,可以不用跪。”
“汪……呜……”女孩从喉咙里挤出讨好的气音,她努力凑近,用鼻尖蹭着他的手臂。
“真乖,从刚来就是最让我省心的小狗。”他揉着她的头顶,目光落在她因怀孕而异常饱满的乳房上。乳晕周围有几道新鲜的抓痕,乳尖处甚至破皮了。
“很痒?”他捏起粉红的乳头捻动。
“汪!汪汪!”女孩急促地发出几声犬吠,怕他不理解,她还用力点了点头。
白砚辰扯扯嘴角,确实和登梭说的副作用一样。但也正因用了药膏,怀孕的女孩们,乳头一个比一个粉嫩,乳晕也没再出现难看的色素沉积,有几个甚至比怀孕前颜色还漂亮。他“转孕珠”的生意最近格外火爆。
“她还有多长时间生?”白砚辰低头问已经回到脚边的秘书,她立刻仰头,“预产期应该就是这几天了,产室已经准备妥当,兽医也随时待命。”
“嗯,”白砚辰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抬脚踩在秘书硬成石块的小腹上,“生出来的小母狗,挑一条最温顺的带,别又养成只会争宠犬吠的废物。”他不满地扫过笼子,女孩们正依照规矩仰头衔住固定在笼子顶端的假阳具,此刻纷纷在他的视线下垂下眼帘。
“是,辰哥。”秘书从牙缝里挤出回答, 整个腹腔在他脚底的重压下传来濒临破裂的闷痛。她将颤抖的手指轻轻搭上他的小腿,开始一下下地揉按,为他缓解白天走路的酸胀感。“那……她还是照旧,生产后送去狗场处理吗?”
白砚辰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向被身边女孩攥紧的胳膊,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抽走手臂,温柔地将她揽进怀里,掌心搭在高耸的腹部,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这么乖的小狗,一下送走还真有点舍不得。”嘴唇贴上女孩湿润的眼角,“她刚跟着我的时候,我也是刚开始训狗。那时候好多都不会,失败案例不少。还好碰到她这条小乖狗,听话、学东西也快……”他的声音渐小,眼睛看向角落里装饰的鲜花。“那些花,我记得你也喜欢?”怀里的女孩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两只常年被捆住的胳膊,此时虽然没有绷带缠绕,但已经无法再伸直,她笨拙地去搂他的腰,脸不停蹭着他的锁骨,嘴里发出讨好地呜呜声。
“乖……”他破天荒地允许她用人类的方式表达感情,“把你送给昨天来的那些客人,能伺候好他们吗?”
“汪!汪汪!”一听不用去狗场,女孩立刻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打湿了他的裤子。
“乖狗。都是重要的客人,一定要听话,我没事了,也会去看你。”他笑着轻拍她的肚子,踩在秘书腹部的脚左右晃了晃,鞋底碾磨着她饱胀的膀胱。看着她因剧痛而皱到一起的五官,他轻笑一声,从沙发边的矮柜抽屉里取出一截透明的软管,扔在秘书腿边。
“把早上赏你的精华,喝了。”
秘书浑身一颤,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她拿起软管,艰难地调整着姿势,在白砚辰玩味的目光下,抬高臀部。饱胀的小腹被挤压着,膀胱仿佛要炸开,这一天他不仅让她不停喝汽水,他还时不时拉着秘书去厕所,把自己的尿都灌给她。
腹部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喉咙再也控制不住,溢出几声轻微的呻吟,她颤抖地拉高裙摆,在臀瓣中找到肛塞底座,咬紧牙关,猛地将其拔出。
“呃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哼喘中,早晨被灌入的晨尿,混合着肠道黏液,哩哩啦啦渗出。
白砚辰靠在沙发上,双腿交迭。他调高了新风系统的档位,机器的运转声增大,更多新鲜的空气被强制送入,混合着酒精发酵后的尿骚味,被加速置换。
秘书顾不得那点漏液,她抓起软管,将一端抵在自己不断收缩的后穴口,另一端含入口中。深吸一口气,浑浊的空气涌入口中,嘴里反着酸水,她强忍恶心,喉咙滚动着,又吸了一大口。
随着温热的液体缓慢流出,带着浓烈腥臊与酒精腐败气息的液体灌入,她干呕着,逼迫自己吞咽。随着吸力持续,更多的液体被抽出来。那味道复杂而令人作呕,有他前一夜大量饮酒后代谢的酸腐,也有刺鼻的氨气,还混着一些难以形容的浓浊。
她的胃部剧烈翻搅,与下方膀胱的胀痛形成上下夹击。汗水像瀑布一样从她额头滚落,滴在木地板上。这样的屈辱体验,她已经好多年没经历过了,秘书哭红了眼,但吸吮的动作不敢有丝毫停滞。
白砚辰看着她狼狈吞咽的模样,眼底泛起餍足的笑意。直到软管里再也吸不出东西,秘书才像被抽空所有力气般瘫软下来。她伏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干呕,嘴里全是苦涩和腥臊。小腹没有因为肠道变空而有任何缓解,甚至因为刚才的紧张和体位的变化,而更加难受。
白砚辰抬脚碾过她充盈硬实的小腹。
“舔干净。”
冰冷的声音落在头顶,腹部的压力与疼痛让她浑身痉挛。几秒后,秘书挣扎着爬起来,她吸着鼻子,伸长舌头。黏腻的液体和刺激的腥臊味让她的胃又是一阵翻涌。她反复告诉自己,都是白砚辰的精华,不可以浪费。喉咙机械地做着吞咽,舌尖嵌入地板缝隙,将混着灰尘的液体都卷入口中。
他耐心地等她将地板彻底舔干净,才温柔地对缩在怀里的女孩轻声说,“等我一下,乖乖坐着不动。”女孩点点头,空洞的眼神像是看不到周围发生的一切。她跃过蜷缩在地上的秘书,视线死死黏在白砚辰身上。
他踱到墙角的铁架边,取下一枚小巧的金属尿道塞。紧接着,从裤兜里摸出一管绿色的东西在秘书眼前晃了晃,她肉眼可见地更加紧张。
“是谁教你涂这些到飞机杯外面的?”白砚辰把绿色膏状物均匀涂抹在尿道塞外面,芥未特有的辛辣味在空气中散开。
“转过来,把腿分开。”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秘书不敢违抗命令,瞳孔因恐惧而收缩。“还好我让小家伙做冷盘,她没受什么折磨……”
“辰、辰哥……我、我错了……”她以为他不会发现,就算发现,一点芥末既不会对楠兰造成实质性伤害,还会为他增加乐趣。
然而,她明显低估了白砚辰对于楠兰的重视程度,以及他对自己“玩具”的占有欲。
当那枚涂满芥末的尿道塞抵上她因憋尿而微微张开的尿道口时,冰凉的金属激得她剧烈一抖,手指陷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她咬紧牙关,不让到嘴边的尖叫声泄出。
白砚辰指节用力,缓慢地将那枚芥末塞推了进去。金属表面摩擦着红肿的内壁,辛辣的膏体被挤进更深的地方。秘书瞪大双眼,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芥未那火烧般的触感,如同无数细小的针,扎在最娇嫩的黏膜上,沿着尿道口直冲而上。
她身体像被强电流击中般弓起,又被白砚辰用膝盖死死按回地板上。“乖……忍一忍,马上到头了……”他的眼中闪过折磨人时特有的兴奋,故意旋转尿道塞,看着她因为无法承受的剧痛而眼球上翻。
终于,尿道塞完全推入,但折磨并未停止,反而因异物的完全侵入而在体内爆发。芥末的辛辣成分持续刺激着尿道内壁的每一寸神经,那感觉就像一团不断燃烧的火焰在扩张。膀胱的饱胀感依旧存在,融合了火辣辣的灼烧,令人崩溃的剧痛从下腹深处炸开。
秘书瘫在地上,身体间歇性地抽搐,眼泪、鼻涕和口水不受控制地糊了一脸。双手徒劳地抓挠着小腹下方,却又不敢真正触碰。
白砚辰站起身,脚踩着她变了形的腹部,欣赏着她彻底崩溃的模样。他抽了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掉手指上沾到的零星芥末膏。
“好好享受这个美妙的夜晚,”清冷的声音传入耳朵,秘书哀求着去抱他的脚。“希望这次之后,你可以真正想明白,要留在我身边,到底该怎么做。”
脚无情地从她颤抖的手掌中抽走,他扔掉湿巾,冲坐在沙发上的女孩勾勾手指。见她又要跪,白砚辰快步来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扶起,揽入怀中。“你喜欢的花开了,带你去看看。”
女孩惊喜地望着他,踮起脚尖想要亲吻他的下巴,但又在嘟起嘴唇时犹豫了。这一晚她打破了太多规矩,可是今天的他比以往温柔,而且还记得她的喜好。最重要的是,她自从放弃做人的权利,就一直在地下生活。蓝天、白云、太阳、月亮……这些后来只在梦中见过,她甚至不确定那些到底是自己想象出来的,还是真实存在的。除了鲜花,那些是每天都有人来更换,永远盛开,不会凋零。
见她呆呆地望着自己,白砚辰笑着主动将侧脸贴上她的嘴唇,“小傻狗,都要生小狗了,怎么还那么傻。”他扶着她酸痛的腰,两人一起跨过蜷缩在地上的秘书,踏上通往地面的台阶。
花园里,白砚辰搂着女孩坐在长椅上,她贪婪地吸着带着花香的晚风,伸出苍白的手臂,看着月光洒在皮肤上,视线逐渐模糊。
“生小狗前,就住在我的房间。”他抬手指了指上方冲着花园的大落地窗,女孩“呜呜”的叫着,泪水不断从眼角滚落。站在一旁的女仆端来提前准备好的夜宵,白砚辰端起温热的鸡汤,一勺一勺喂给轻声抽泣的女孩。
162(前面剧情,后面有深度犬化的内容,涉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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