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无助的悬吊
意识像从深渊里缓缓浮起,带着沉重的头痛和噁心的晕眩。她试图睁开眼睛,却只感觉到一片彻底的黑暗——不是那种自然的夜色,而是被厚实的布料紧紧压住眼瞼的绝对黑。遮光眼罩的边缘勒进皮肤,微微的压迫感让她瞬间警觉起来。嘴巴里塞满了东西,一个圆润的橡胶球强硬地撑开她的唇瓣,迫使她的下巴张到极限,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凉凉的、黏黏的,滴在赤裸的胸口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慄。
她想叫喊,却只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口球堵得死死的,舌头被压在底下动弹不得,每一次试图发声都让橡胶球更深地嵌入喉咙,带来一种窒息般的胀痛。恐慌开始在胸口蔓延,她用力扭动身体,却立刻感觉到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粗糙的麻绳深深陷入手腕的嫩肉,绳结打得极紧,每一次挣扎都让绳子摩擦皮肤,火辣辣的痛感窜上神经,却又奇异地混杂着一种麻痒的刺激,直窜向小腹。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完全一丝不掛。凉风从四面八方吹拂而来,拂过她光滑的肌肤,让乳头瞬间硬挺起来,像两颗敏感的樱桃在空气中颤抖。她的身体被弯折成一个屈辱的姿势:腰部被迫向前弯曲,双腿微微分开跪在地上,上身被粗绳从天花板悬吊下来,背部朝上,脸庞几乎贴近冰冷的地板。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一个金属门的方向——她隐约记得那是电梯门,工地电梯的门,粗糙而冰冷,随时可能滑开。
她的屁股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门口,那浑圆丰满的臀瓣在悬吊的姿势下绷得紧紧的,雪白的肌肤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股沟间的私处完全敞开,粉嫩的阴唇微微分开,能感觉到凉风直接吹进最隐秘的缝隙,带来一阵阵羞耻的酥麻。她的阴蒂已经不受控制地肿胀起来,暴露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让那敏感的肉芽摩擦到空气,激起隐隐的电流般的快感。下面的穴口竟然开始分泌黏液,温热的液体缓缓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她回想不起怎么来到这里的。昨晚……深夜走路回家,街灯昏黄,疲惫的脚步声回盪在空荡的巷弄。然后是一阵突如其来的晕眩,一块布捂住口鼻,刺鼻的药味……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现在,她像一具活生生的性玩具,被吊在这个荒废的工地电梯里,任人宰割。身体的每一寸都暴露无遗:丰满的乳房向下垂坠,乳晕在冷空气中收缩,乳头硬得发痛;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显示着她急促的呼吸;翘臀之间,那粉红的菊穴和湿润的阴道口一览无遗,彷彿在邀请任何进来的人粗暴地佔有。
恐惧和羞耻像潮水般涌来,她用力扭动腰肢,试图挣脱悬吊的绳子,却只让身体晃动得更厉害。臀部左右摇摆,私处的阴唇随之张合,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黏液拉出细丝,在空气中闪着淫靡的光芒。口水从口球周围不断滴落,落在乳房上,顺着曲线滑到乳头,然后滴落地板。她的皮肤开始发烫,儘管脑海里充满了恐慌,身体却背叛地兴奋起来——阴道深处一阵阵抽搐,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周围的环境逐渐清晰起来。电梯内瀰漫着灰尘和金属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身体散发的淡淡腥甜味,那是情慾的气息。远处传来工地的噪音:风吹过钢筋的呼啸,偶尔的机器轰鸣,还有……脚步声?不,肯定是幻觉。但她的心跳加速了,想象着电梯门突然打开,一个陌生的男人走进来,看到她这副模样——赤裸、悬吊、屁股高翘、私处湿淋淋地对着门口。他会怎么做?会直接扑上来,用粗糙的手掌拍打她的臀肉,让雪白的屁股泛起红印?还是会用手指粗暴地探进她的穴里,搅弄那已经氾滥的蜜汁?
她呜咽着摇头,试图否认脑海里的画面,但身体却更诚实地回应:阴蒂肿胀得发痛,穴口一缩一缩地收缩,更多黏液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她感觉自己像一隻发情的母兽,被绑在这里等待交配,无助却又充满诱惑。时间彷彿静止了,每一秒都拉得极长,感官被放大到极致:绳子勒进皮肤的痛、口球撑开嘴巴的胀、冷风吹拂私处的痒、滴落口水的湿凉……一切都匯聚成一股灼热的情慾火焰,在她体内熊熊燃烧。
突然,电梯外传来清晰的声响——金属门被拉动的摩擦声,缓慢而沉重。她的身体瞬间僵硬,臀部本能地夹紧,却只让私处更明显地暴露。门要开了……有人要进来了……她的心脏狂跳,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那高翘的屁股,和它正对着门口的、湿润敞开的秘密。
### 第二章:工人们的试探
电梯门拉开的声音像一记重锤砸进她的心脏,那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狭窄空间里回盪,伴随着清晨的凉风灌进来,吹拂过她高翘的臀部,让本就湿润的私处又是一阵抽搐。她全身僵硬,口球里的呜咽声变得更急促,口水从嘴角狂溢而出,拉成长丝滴落在地板上。黑暗中,她听见几个男人的脚步声踏进电梯——粗重的皮靴踩在水泥地上的闷响,夹杂着低声的惊呼和窃笑。
「妈的,这是什么?……活人?还是个女的?」
「操,这屁股……翘成这样,赤裸裸地吊在这里,谁他妈干的?」
声音粗鲁而兴奋,带着工地汉子特有的沙哑。她感觉到热气逼近,有人蹲下身,粗糙的手掌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的臀瓣——那触感像砂纸般刮过嫩滑的肌肤,让她本能地一颤,臀肉夹紧,却只让股沟间的阴唇更明显地张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内壁和闪烁的蜜汁。
第一个男人胆子大了些,直接用整隻手掌覆上她的左臀,狠狠揉捏起来。手指深陷进丰满的臀肉里,挤压、拉扯,让雪白的皮肤瞬间泛起红印。「这手感……太他妈软了,像水豆腐一样。」他低声喃喃,另一隻手也加入,双掌大力抓握她的双臀,像在把玩一对熟透的蜜桃,拇指故意沿着股沟下滑,擦过紧缩的菊穴,然后停在那湿漉漉的阴唇边缘轻轻拨弄。
她呜呜地摇头,悬吊的身体无助地晃动,乳房向下坠得更厉害,乳头在空气中摩擦,硬挺得发痛。羞耻像火烧般蔓延全身,但身体却背叛地回应——阴道深处一阵阵痉挛,更多黏滑的液体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滴在男人的手指上。他察觉到了,发出低沉的笑声:「看,这小骚货湿了……吊了一夜就发情成这样?」
更多人围上来了。电梯里挤进了四五个工人,上班时间刚到,他们本该赶去工地,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钉在原地。有人从后面伸手,粗糙的指腹直接抚上她的乳房——那丰满的双峰被悬吊姿势拉得修长,乳晕在冷空气中收缩成深红色。他先是用掌心托住一边乳房,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然后五指收拢,狠狠捏住乳肉,拇指和食指夹住硬挺的乳头,来回捻转拉扯。「奶子真大……弹性这么好,捏起来像要喷奶一样。」乳头被虐待般揉搓,痛感混杂着电流般的快意直窜下体,让她的阴蒂肿胀得几乎要爆开。
另一个男人蹲在她的臀前,近距离欣赏那正对门口的私处。「分开看看……」他用双手强行掰开她的臀瓣,让股沟完全敞露,粉嫩的菊穴和阴道口一览无遗。凉风吹进敏感的内壁,她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抽动,像在呼吸般一张一合,蜜汁拉出晶莹的丝线。「操,这逼粉粉的,还在流水……」他伸出中指,毫不客气地插进湿润的阴道里——粗糙的指节刮过内壁的褶皱,带来一种被异物入侵的胀痛与快感。她尖叫般呜咽,口球堵得她只能发出闷哼,身体前后晃动,却只让手指插得更深。
他开始抽送起来,先是缓慢地进出,让手指完全浸润在她的蜜汁中,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然后加速,弯曲指节去勾挖G点附近的敏感处。「紧得要命……夹得老子手指都动不了。」另一个工人见状,也伸手过来,用食指和中指一起插进去,两根粗指并排撑开她的穴口,疯狂抽插,带出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溅在地板上,濂得电梯里充满了腥甜的味道。
同时,有人从侧面揉捏她的臀肉,有人伸手到下面拨弄肿胀的阴蒂——粗糙的指腹按压、旋转,让那颗小肉芽像要燃烧起来,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全身痉挛。乳房也被多人轮流把玩,一边被大力挤压,一边乳头被拉长捻转,甚至有人低头用鬍渣扎人的下巴蹭她的乳肉,留下红痕。
她脑海一片混乱,恐惧、羞辱、愤怒交织,却被汹涌的情慾淹没。身体像被点燃,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到极致:绳子勒进手腕的痛、口球撑开嘴巴的胀、手指在穴里搅弄的湿热、乳头被虐的刺痛、臀肉被揉红的火辣……所有感官匯聚成一股无法抑制的快感浪潮。她感觉高潮在逼近,阴道疯狂收缩,夹紧入侵的手指,蜜汁喷溅而出,却因为口球无法叫喊,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泪水浸湿了眼罩。
工人们喘着粗气,裤襠明显鼓起,但上班铃声从远处传来,他们咒骂着停手。「操,时间到了……只能过过手癮。」「这骚货留到中午再说吧,现在先上班。」他们最后用力各捏了一把她的臀和乳,抽出手指时还故意在阴唇上抹了一把,带走黏滑的液体,有人甚至凑近嗅了嗅,发出满足的笑声。
电梯门再次拉上,留下她一人悬吊在原处,身体还在高潮的馀韵中颤抖。私处火热而空虚,蜜汁不断滴落,乳房和臀部布满红印和指痕。她喘息着,脑中充满了刚才的触感——那些粗鲁的手、淫荡的抽插、羞耻的暴露……中午,他们会回来吗?会做更多吗?恐惧与期待交织,让她的穴口又是一阵抽搐,更多液体缓缓流出,在寂静的电梯里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 第三章:上班时的轮番玩弄
上午的工地热闹起来,钢筋碰撞的鏗鏘声、机器轰鸣、工人们的粗嗓喊叫此起彼落。但那部荒废的工地电梯却成了隐秘的禁区——早上那几个发现她的工人低声传开了消息,于是上班时间里,他们开始轮流溜进来,假装拿工具、抽根菸,实际上是来随意玩弄这具悬吊的赤裸身体。电梯门一次次拉开又关上,带来短暂的喧闹与光线,然后又归于寂静,只留下她无助的呜咽和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第一个回来的还是早上那个最胆大的工人,他进来就直奔她的翘臀,双手熟门熟路地掰开臀瓣,粗糙的拇指直接按上那已经红肿的阴唇。「骚货,早上夹得那么紧,现在还在流水?」他低笑着,中指和食指并排插进湿热的阴道,毫不怜惜地大力抽送,发出「噗滋噗滋」的响亮水声。她的身体被悬吊得无法逃避,只能无助地晃动,乳房前后甩动,乳头摩擦空气,带来阵阵刺痛。手指在穴里疯狂搅弄,勾挖内壁的敏感点,每一次顶到深处都让她感觉子宫在颤抖,蜜汁被带出大股大股,溅在他的手腕上,顺着他的手臂滴落。
没几分鐘,他就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夹得他手指发疼。「要喷了?给老子喷!」他加速抽插,另一隻手伸到下面用力揉捏肿胀的阴蒂,粗暴地捻转拉扯。那颗小肉芽像要爆开般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电击直窜脑门。她脑海一片空白,口球里的呜咽变成闷闷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高潮来了,阴道深处一阵痉挛,大股温热的潮吹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喷在他手上、喷在地板上,甚至溅到电梯壁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瞬间充满了浓郁的腥甜味,她的身体在馀韵中不停抽搐,臀肉夹紧又放开,蜜汁还在断断续续地滴落。
但他没停手,反而更兴奋地继续抽插湿透的穴口。「喷得真多……还没完吧?」过度刺激让她的下体失控,膀胱的压力突然崩溃——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不是蜜汁,而是羞耻的尿液。金黄色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混杂着残馀的潮吹液,沿着大腿内侧倾泻而下,洒满地板,发出潺潺的声音。她羞耻得想死,脑中只有「不……不要……」的绝望,但口球只让她发出可怜的呜呜声,泪水浸湿了眼罩。
工人看着她失禁,笑得更猥褻。「操,连尿都憋不住了?真他妈骚。」他抽出手指,在她的臀肉上抹了抹黏滑的液体,然后用力拍了几下臀瓣,让雪白的皮肤泛起红印,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接下来是另一个工人进来,看到地板上的湿渍和她颤抖的身体,眼睛都亮了。「听说这逼会喷水还会尿?让我试试。」他直接蹲在她的臀前,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像抱着一个尿壶般向上抬,让私处完全朝上敞开。尿液和蜜汁的混合物还在缓缓滴落,他凑近嗅了嗅,发出满足的哼声,然后伸出舌头直接舔上她的阴唇——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的内壁,从阴蒂舔到穴口,再探进去搅弄。味道腥臊而淫靡,他却舔得更起劲,舌尖顶弄尿道口附近的嫩肉,让她刚平復的身体又开始颤抖。
同时,他伸手向上揉捏她的乳房,五指深陷进丰满的乳肉里,大力挤压,像要挤出奶水般从根部往乳头推。乳头被拉长、捻转,痛感与快感交织,她感觉下体又开始肿胀。没多久,他换成三根手指插进穴里,疯狂抽送,另一隻手专攻阴蒂,快速拨弄。那过度敏感的肉芽被虐待般摩擦,她很快又到极限——第二次潮吹更猛烈,液体喷得他满脸都是,他大笑着张嘴接住一些,然后她又一次失禁,尿液喷洒而出,这次直接洒在他手上和裤子上。
一个接一个,工人们轮流进来,有人专攻她的屁股,用手掌大力拍打臀肉,让它红肿颤抖;有人专揉乳房,把乳头捏得紫红发痛;更多人聚焦私处,用手指、舌头甚至工具边缘随意玩弄。整个上午,她被玩弄得高潮连连,潮吹了五六次,每次都伴随着失禁的尿液,地板上积了一滩腥臊的液体,空气黏腻而浓郁。她的身体彻底崩溃,阴唇肿得像熟透的桃子,阴蒂硬挺得一碰就颤,穴口一张一合地抽搐,不停滴落混合的液体。
每次门拉上后,她以为终于能喘息,却又听到下一个脚步声逼近。羞耻、疲惫、快感交织成一团,她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爽,只知道自己像个公共的洩慾玩具,被这些粗鲁的工人随意玩弄,上班时间的「休息」全耗在她身上。远处的中午铃声隐约传来,她的心又是一沉——下午,他们会做更多吗?身体的颤抖还没停,尿液和蜜汁还在缓缓流淌,她无助地悬吊在那里,等待下一次的入侵。
### 第四章:轮流的侵犯与污染
中午的休息铃声响起后,工地暂时安静下来,但那部电梯却热闹得像个隐秘的狂欢场。消息早已传遍了整个工班,十几个工人轮流溜进来,有人假装吃便当,有人说去抽菸,实际上都挤进狭窄的电梯里,围着她悬吊的赤裸身体喘着粗气。地板上还残留着上午的尿渍和蜜汁,空气黏腻腥臊,混合着男人们的汗味和裤襠里散发的雄性荷尔蒙。她已经被玩弄得瘫软,阴唇肿胀得像两片熟透的肉瓣,穴口微微张开,不停抽搐滴落混合的液体,乳房和臀部布满红印指痕,身体在绳子的悬吊下微微颤抖,无力却又敏感得一碰就痉挛。
领头的那个早上第一个发现她的工人拍了拍手,粗声宣布:「兄弟们,轮流上,但记住规矩——不许内射,把这骚逼弄脏了下午还怎么玩?射外面,射她屁股上、背上、奶子上,随便,就是别射进去。」眾人低笑附和,裤子拉鍊声此起彼落,粗硬的肉棒一隻隻弹出,青筋暴起,龟头上已经渗出黏滑的前液,在狭窄空间里散发出浓烈的腥味。
第一个男人直接站到她翘起的臀后,双手掰开红肿的臀瓣,让那湿淋淋的穴口完全暴露。他用龟头在阴唇上来回磨蹭,沾满她的蜜汁和残尿,发出「滋滋」的黏滑声响。「操,这逼肿得像馒头,还在吸……」他腰一挺,整根肉棒猛地插入,粗长的棒身撑开紧窄的内壁,直顶到子宫口。她尖叫般呜咽,口球堵得她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呜」声,身体前后晃动,乳房甩得啪啪作响。肉棒在穴里大力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透明的蜜汁,拉成丝线滴落,插进去时又撞得「啪啪」响,卵袋拍打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带来火辣辣的痛快。
他操得极狠,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臀肉,指痕深陷进去,臀瓣被拉扯变形。「夹得真紧……上午喷那么多还这么会吸!」她感觉下体像要被撕裂,粗糙的青筋刮过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顶到深处时子宫口被撞得发麻,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没几分鐘,他就低吼着拔出,肉棒对准她的臀沟,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射在雪白的臀肉上、股沟里,甚至溅到菊穴周围,白浊的液体顺着曲线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工人们排队轮流,每个人操的节奏都不一样。有人慢条斯理地深插到底,旋转腰部让龟头磨子宫口;有人像打桩机般疯狂衝刺,撞得她身体剧烈晃动,悬吊的绳子吱吱作响;有人边插边拍打臀肉,让红肿的屁股颤抖泛起层层肉浪。她的穴口被操得越来越松软,内壁火热痉挛,不停分泌蜜汁润滑入侵的肉棒,发出连绵不绝的「咕滋咕滋」水声。乳房也被从侧面伸手揉捏,乳头被拉长捻转,痛感与下体的快感交织,她高潮了三次,每次都夹紧肉棒喷出潮吹液体,喷在男人的小腹和卵袋上,却因为口球无法叫喊,只能发出闷闷的抽泣,泪水浸湿眼罩。
轮到第七八个时,他们射得更多——精液喷在她的背上、腰窝、臀瓣,甚至有人对准乳房,从下面伸手托住奶子射在乳沟里。她的身体逐渐被白浊覆盖,黏滑的精液顺着皮肤滑落,滴在地板上,和上午的尿渍混成一滩淫靡的液体。空气里充满了浓郁的精液味、汗味、腥臊味,她感觉自己像个被轮姦的洩慾容器,羞耻与快感让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下体被填满又空虚的循环。
最后一个工人操得最久,他边插边低声咒骂:「这逼真耐操……射外面太可惜了。」但还是遵守规矩,拔出时对准她的臀肉喷射,精液热烫地覆盖上去。眾人喘息着拉上裤子,准备散去时,其中一个矮胖的工人忽然说:「老子想试试她的嘴……上午看她流那么多口水,肯定会吸。」其他人兴奋附和,他上前摘掉她的口球——橡胶球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她的嘴巴终于解放,下巴酸胀得合不拢,口水像决堤般从嘴角狂流而出,拉成长丝滴在乳房上。
她刚想尖叫求饶,却被他粗暴地抓住头发,强行将腥臭的肉棒塞进嘴里。「张开!给老子好好舔!」肉棒直顶喉咙,龟头撞得她乾呕,腥臊的味道充满口腔,混合着上午残留的口水和刚才操穴的蜜汁味。她呜咽着被迫含住,舌头被棒身压住,无法动弹。他抓住她的头前后抽送,像操穴般操她的嘴,卵袋拍打在她下巴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吸紧点……舌头舔龟头!」她无助地顺从,舌尖被迫在马眼上打转,吸吮那渗出的前液。
其他工人看着兴奋,又有人凑上来,有人伸手揉她的乳房,有人从后面拨弄被操肿的穴口。她感觉嘴巴被当成另一个穴在使用,喉咙被顶得发痛,口水和前液混合从嘴角溢出,顺着脖子流到乳沟,混进之前的精液里。他操得越来越快,低吼着深顶到底,肉棒在喉咙里脉动——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嘴里,一股股喷进食道,腥浓的味道让她几乎窒息。她被迫吞下大半,剩下的从嘴角溢出,拉成白丝滴落。
他拔出时,她咳嗽着喘息,嘴巴张开,精液和口水混合从舌头上滴落,喉咙火辣辣的痛。工人们大笑着离开,电梯门拉上,她又被重新塞上口球——这次里面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她悬吊在那里,全身覆满精液、尿渍、蜜汁,穴口和嘴巴都火热肿胀,不停抽搐。下午的工作铃声响起,她的心又沉了下去——他们还会回来吗?会打破规矩内射吗?身体的颤抖告诉她,她已经彻底沦为他们的玩具,无助却又在期待下一次的污染。
### 第五章:下午的彻底沦陷
下午的工作铃声过后,工地又恢復了喧闹,但那部电梯却成了工人们的秘密洩慾天堂。消息传得更快,连其他工班的汉子也听说了,陆续有新人溜进来,假装路过或借工具,实际上是来一睹这具被悬吊的赤裸肉体。中午留下的精液已经在她的皮肤上乾涸成斑斑点点的白痕,混杂着上午的尿渍和蜜汁,散发出浓郁的腥臊味,让整个电梯像个闷热的淫窟。她悬吊在那里,身体酸软无力,穴口和嘴巴都肿胀火热,不停抽搐,精液的残味还在喉咙里挥之不去,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羞耻的颤抖。
第一波下午的工人进来时,直接无视了中午的「规矩」。领头的那个早上最狠的傢伙拍了拍她的红肿臀肉,低笑着说:「中午憋得老子蛋疼,现在谁他妈还管内射?这骚逼操了一上午还这么湿,乾脆全射进去,让她怀上杂种才好玩。」眾人哄笑附和,裤子拉鍊声响成一片,肉棒一隻隻弹出,比中午时更硬更胀,青筋盘绕,龟头上前液闪烁。
他第一个上,双手掰开她的臀瓣,让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完全暴露——穴口已经松软湿润,内壁粉红的嫩肉微微外翻,还在滴落中午残留的精液和蜜汁。他用龟头顶住穴口,缓缓磨蹭,让黏滑的液体涂满棒身,发出「滋滋」的淫靡声响。「看这逼……中午射外面现在还在流精,欠操的样子。」他腰一挺,整根肉棒猛地插入到底,粗长的棒身撑开火热的内壁,直撞子宫口,卵袋重重拍在肿胀的阴蒂上。
她呜咽着摇头,口球里的叫声闷闷而绝望,身体被顶得前后晃动,乳房甩出肉浪,乳头硬挺得发痛。肉棒在穴里疯狂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拉成长丝滴落,插进去时撞得「啪啪」响,子宫口被顶得发麻痉挛。「夹紧点……老子要射进去了!」他低吼着加速,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腰窝,指痕深陷进嫩肉里。快感像潮水般淹没她,阴道剧烈收缩,夹得肉棒脉动——他猛地深顶到底,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子宫深处,射得满满胀胀,热流衝击内壁,让她高潮同时爆发,潮吹液体喷出,混着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部倾泻而下。
他拔出时,穴口「啵」的一声张开,白浊的精液立刻涌出,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发出黏腻的声响。接着下一个工人立刻补上,肉棒直接插进满是精液的穴里,抽送时发出更响亮的「咕滋咕滋」声,像在搅拌浓稠的精浆。「操,里面全是精……滑得要命,还热乎乎的。」他边操边拍打她的臀肉,让红肿的屁股颤抖泛起层层肉浪,有人从侧面伸手揉捏乳房,五指深陷进丰满的乳肉,大力挤压到乳头喷出细微的痛快。
轮流继续,这次没人再射外面。全都内射,一个接一个射进她的子宫里,精液越积越多,穴口被操得外翻成一朵淫靡的花,内壁火热抽搐,不停吞吐白浊。有人操得慢而深,旋转腰部让龟头磨子宫口,直到射出时低吼着顶住不动,让精液直喷进深处;有人像野兽般衝刺,撞得她身体剧晃,悬吊的绳子吱吱作响,高潮时她潮吹喷得满地都是,混着精液洒在男人的腿上。
中间有几个工人又想要她的嘴,轮流摘掉口球,强行抓住头发将肉棒塞进去。「张大嘴……给老子深喉!」腥臭的棒身顶进喉咙,撞得她乾呕不止,口水和前液混合从嘴角狂流,顺着下巴滴到乳沟,混进乾涸的精痕里。有人操嘴操到兴奋,直接射进嘴里,精液喷得她满口都是,腥浓的味道让她被迫吞嚥大半,剩下的从嘴角溢出,拉成白丝滴落乳房。有人甚至边操嘴边伸手到下面拨弄穴口,让她前后都被填满,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污染的快感。
还有几个变态的工人开始玩她的菊穴。先是用手指沾满穴里溢出的精液,粗暴地插进紧缩的后庭,抽送搅弄,直到菊穴松软湿润,然后直接将肉棒顶进去。「这屁眼也紧……操开它!」肛交的痛感混杂着异样的快感,让她尖叫般呜咽,身体痉挛得更厉害。前穴后穴同时被插,精液从两个洞里溢出,地板上积了厚厚一滩白浊腥臊的液体,空气黏腻得让人窒息。
整个下午,她被操得不知高潮多少次,潮吹、失禁、内射交织,尿液又一次喷出,混着精液洒满地。身体彻底沦陷,每一寸皮肤都覆满精液、汗水、蜜汁,乳房肿胀紫红,臀肉红肿布满掌印,穴口和菊穴都张开抽搐,不停涌出白浊。工人们下班铃声响起时,才咒骂着散去,有人最后射了一发在她的脸上——摘掉眼罩,让精液喷在她的唇瓣和鼻樑上,热烫黏滑地滑落。
电梯门拉上,她终于独自悬吊在黑暗里,但眼罩已被摘除,她看见自己满身污秽的模样,泪水和精液混杂滑落脸颊。夜幕降临,工地安静下来,但远处隐约又有脚步声逼近——是夜班的工人?还是那个绑架她的人回来了?她的身体还在颤抖,穴里的精液缓缓流出,带来空虚的抽搐。她知道,这一夜,才刚开始。
### 第六章:清洗与新姿势的邀请
夜班的工人稀稀落落离开后,工地彻底陷入黑暗,只剩远处路灯的昏黄光线从电梯门缝渗进来。她悬吊在那里,全身痠痛无力,穴口和菊穴还在微微抽搐,不停涌出下午内射的精液,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已经乾涸成斑驳污跡的地板上。嘴巴里残留着精液的腥浓味,喉咙火辣辣的,皮肤上到处是乾涸的精痕、掌印和红肿,乳房肿胀得沉甸甸地垂坠,乳头硬挺发痛。她已经一天没吃没喝,饥渴和疲惫让意识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抖和私处那空虚的痒。
电梯门再次拉开时,进来的是那个领头的工人——白天最狠的那个,他带着几个夜班留守的伙伴,手里提着便当盒和水瓶,还拖着一条工地用的水管。他们看着她满身污秽的模样,低笑起来:「这骚货脏成这样,明天还怎么玩?先餵餵她,别饿坏了我们的玩具。」
他们先摘掉她的口球,橡胶球拔出时发出黏腻的「啵」声,她的嘴巴张开,口水混着残精从嘴角狂流而出,拉成长丝滴在乳房上。她喘息着想求饶,却被他粗暴地捏住下巴:「张嘴,吃饭了。」他用手指挖起便当里的饭糰和菜,强行塞进她嘴里——米饭混着咸菜和肉块,粗鲁地推到喉咙深处,让她几乎呛到。手指在口腔里搅弄,故意刮过舌头和上顎,带着下午操穴时的腥味。她被迫咀嚼吞嚥,泪水滑落,却感觉到饥饿的身体本能地回应,胃部一阵阵收缩。
另一个工人拿着水瓶凑上来,直接对准她的嘴灌下去——凉水衝进喉咙,有些呛进气管,让她咳嗽不止,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脖子流到乳沟,冲开乾涸的精痕,带来一阵清凉的刺激。「喝饱点……一会儿冲洗的时候别脱水。」他笑着说,另一隻手伸手揉捏她的乳房,五指深陷进肿胀的乳肉,大力挤压,让乳头从指缝挤出,痛快交织。她喝得急促,水瓶空了后,他还故意将瓶口按在她唇上磨蹭,像在操嘴般进出几下。
餵完后,他们接上水管,冷水从工地龙头喷出,冰冷刺骨。第一股水柱直接对准她的脸冲下去,水压强劲,衝得她闭眼咳嗽,泪水和水流混杂滑落。然后水管往下移,对准乳房——冰水击打在肿胀的乳肉上,像无数针扎般刺激,乳头瞬间硬得发痛,乳晕收缩成深红色。水流顺着曲线冲刷乾涸的精液,那些白痕被冲开,变成稀薄的液体沿着小腹滑到私处。她感觉乳房被水柱「按摩」般衝击,每一次击打都让身体颤抖,下体的热痒被冷水激得更强烈。
水管继续往下,对准她的私处——强劲的水柱直衝肿胀的外翻阴唇和穴口,冲进内壁深处,带来一种被异物猛插的胀痛与快感。下午内射的精液被大股冲出,白浊混着水喷溅而出,洒满地板。她尖叫般呜咽,身体本能地扭动,却只让水柱更准确地顶进穴里,冲刷子宫口的残精。阴蒂被水流直接击打,肿胀的肉芽像要爆开般敏感,每一次衝击都像电击,高潮的边缘又逼近。她感觉膀胱一阵抽搐,残尿混着水喷出,羞耻得脑海空白。
他们转而冲她的菊穴和臀肉,水柱从股沟灌进后庭,冲开下午肛交留下的精液,让紧缩的菊穴一张一合抽搐。最后,水管对准地板,强力冲洗那滩积了一天的精液、尿渍、蜜汁和潮吹液,污秽被冲散,顺着电梯缝隙流走,空气终于清新了些,但她的身体却被冷水激得发烫,私处火热湿润,蜜汁又开始分泌。
冲洗完,他们开始调整她的姿势。「这姿势玩腻了,换个更骚的。」他们解开部分绳子,先将她的双手从背后松开,但立刻反折向上,绑在头顶的横樑上,让手臂高举。然后粗暴地抓住她的双腿,向两侧大力张开,大腿根部被拉到极限,膝盖弯曲,脚踝用绳子固定在腰部两侧。她的双手被强迫向下,抓住自己张开的大腿内侧,死死固定,让身体近乎折叠成一团——上身和下身挤压在一起,乳房压在膝盖上,乳头摩擦大腿皮肤,带来阵阵酥麻。
整个身体被新绳子从天花板悬吊起来,悬在半空中,正面完全面对电梯门口。私处毫无遮掩地朝前敞开——肿胀的外翻阴唇张成一朵淫靡的花,穴口微微抽搐,内壁粉红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还在滴落冲洗后的残水和蜜汁。阴蒂硬挺突出,像一颗渴望触碰的珍珠。菊穴也微微张开,股沟完全分露。她的脸庞朝前,嘴巴因为折叠姿势微微张开,口水滴落,正对门口,像在等待肉棒插入嘴巴或私处。
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一个活生生的性器展示品——身体折叠得紧紧的,乳房被挤压变形,私处正对门口,每一次轻微晃动都让阴唇张合,露出深处的穴肉,彷彿在邀请任何进门的人直接插入。「看这骚样……门一开,就能直接操进去了。」工人们大笑,拍了拍她的臀肉和乳房,才离开。
电梯门拉上,她悬吊在半空,身体因为折叠而酸胀,私处暴露的凉风吹拂,让穴口一缩一缩,蜜汁又开始滴落。饥渴暂解,但羞耻和情慾更浓——明天上班时间,门一开,第一个进来的工人会直接看见她这副邀请的姿势,肉棒会毫不犹豫地顶进来吧?她闭眼颤抖,脑海充满了期待与恐惧,穴深处一阵阵抽搐,等待新一天的轮姦开始。
### 第七章:晨间的羞辱清洗与污染
清晨的阳光从电梯门缝渗进来,工地逐渐甦醒,远处传来机器啟动的轰鸣和工人们的粗嗓问候。她悬吊在半空,身体因为折叠姿势而酸胀不堪,大腿被强迫张开到极限,私处正对门口毫无遮掩地敞开——肿胀的阴唇外翻成淫靡的形状,穴口微微抽搐,内壁粉红的嫩肉在凉风中微微颤抖,还残留着昨夜冲洗后的湿润。乳房被膝盖挤压变形,乳头摩擦大腿内侧的皮肤,带来阵阵酥痒。嘴巴微微张开,口水无意识地滴落,顺着下巴滑到乳沟。她一夜未眠,饥渴、疲惫和私处的空虚痒让她轻微颤抖,像一具活生生的邀请肉棒插入的性玩具。
电梯门拉开时,第一批上班的工人进来了,为首的还是那个领头的壮汉,他提着一个大号针筒和一桶温水,身后跟着几个夜班刚醒的伙伴。他们看着她这副折叠暴露的姿势,眼睛瞬间亮起,裤襠鼓胀。「妈的,这姿势太骚了……逼直接对着门,像在求操。」他们低笑着围上来,有人伸手拨弄她的阴蒂,让那颗肿胀的肉芽跳动,有人拍打挤压的乳房,让乳肉从膝盖间溢出。
领头的蹲在她的私处前,针筒已经吸满温水,粗大的针头对准菊穴。「先给这骚货洗洗肠子,昨天下午操屁眼射了不少精,脏死了。」他毫不怜惜地将针头插进紧缩的菊穴,冰凉的金属刮过敏感的内壁,让她全身一颤,呜咽着扭动。温水缓缓注入,针筒推到底,一股股热流灌进肠道,带来胀痛的充实感。肠子被液体撑开,她感觉小腹逐渐鼓起,像被填满般沉重。
他不急着拔出,又吸满第二针筒,继续灌入。「忍着点……要灌乾净。」一次次重复,针筒进出菊穴发出「滋滋」的黏滑声,温水越灌越多,肠道胀得发痛,她的身体在悬吊中晃动,大腿夹紧却只能让私处更明显暴露。穴口开始抽搐,蜜汁不受控制地滴落,阴唇张合像在喘息。灌到第五针筒时,她已经满头大汗,小腹鼓胀得像孕妇,肠道翻腾,强烈的便意袭来。她呜呜摇头,泪水滑落,羞耻得脑海空白。
「忍不住了吧?喷出来给兄弟们看。」他最后一针筒猛地推入,拔出针头的瞬间,她再也憋不住——肠道痉挛,脏水混着昨夜残精从菊穴喷射而出,洒在地板上,发出潺潺的声响,腥臊的气味瞬间瀰漫。排泄持续不断,她感觉自己像个失禁的玩具,羞辱感如潮水涌来,身体却奇异地兴奋,阴道深处一阵阵抽搐,潮吹的液体喷出,混着排泄物溅落。
工人们大笑,裤子拉开,肉棒弹出。其中一个直接站到门口位置,龟头对准她敞开的穴口。「洗乾净了,该射进去了。」他腰一挺,整根粗硬的肉棒猛插进湿热的阴道,撑开内壁直顶子宫。折叠的姿势让插入更深,卵袋拍打在菊穴周围,带来火辣辣的刺激。她尖叫般呜咽,身体晃动,乳房摩擦膝盖,乳头硬得发痛。肉棒大力抽送,发出「啪啪咕滋」的响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子宫口发麻。
轮到第二个、第三个……他们轮流内射,精液一股股喷进深处,射得穴里满满胀胀,白浊从穴口溢出,顺着股沟滴落,混进地板的排泄物里。有人边操边揉她的阴蒂,让她高潮连连,潮吹喷得满地都是。内射结束时,她的穴口外翻得更厉害,精液缓缓涌出,私处火热抽搐,像个被用坏的洩慾容器。
他们餵她吃饭喝水,像昨夜一样粗暴。摘掉口球,便当饭菜强行塞进嘴里,手指在口腔搅弄,米饭混着肉汁推到喉咙,让她吞嚥时呛咳不止。水瓶灌入,大口凉水衝进胃里,有些溢出顺着乳房滑到私处,刺激肿胀的阴唇。她喝得急促,膀胱很快充盈。
「喝饱了?尿给我们看。」他们不让她憋,直接有人伸手按压她的小腹,另一人拨弄尿道口附近的嫩肉。膀胱压力崩溃,金黄色的尿液从尿道喷出,弧线洒在地板上,热烫而羞耻。她闭眼哭泣,尿流持续不断,混着穴里溢出的精液,腥臊味更浓。工人们看着兴奋,有人甚至用手指接住尿液,抹在她的乳头上揉搓。
最后,又接上水管清洗。这次更彻底,冷水先冲脸和乳房,水柱击打肿胀的乳肉,让乳头刺痛颤抖。然后对准私处和菊穴,强劲水流冲进穴里,带出内射的精液和大股白浊,冲刷排泄和尿渍的地板。冰水刺激让她又一次小高潮,蜜汁混水喷出。她全身湿透,皮肤泛起鸡皮疙瘩,私处乾净却更敏感,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渴望下一次填充。
清洗完,他们拍拍她的臀肉和乳房,离开前低笑:「中午再来操……这姿势留着,门一开就直接插。」电梯门拉上,她悬吊在半空,身体清爽却火热,私处正对门口滴落残水,脑海充满了上午的羞辱和期待。工地的噪音越来越大,新一天的轮姦,即将开始。
### 第八章:计数的标记与无尽的轮姦
上午的阳光越来越烈,工地的噪音如潮水般涌来,钢筋碰撞、机器轰鸣、工人粗鲁的笑骂声交织成一片。但在这部隐秘的工地电梯里,时间彷彿被拉长成永恆的淫靡。她悬吊在半空,身体折叠得紧紧的,大腿被强迫张开到极限,私处正对门口毫无遮掩地敞开——刚被清洗过的阴唇肿胀粉嫩,外翻成一朵湿润的花瓣,穴口微微抽搐,内壁的嫩肉在光线下闪着水光,还残留着早上内射的精液缓缓溢出,滴落成细丝。乳房被膝盖挤压得变形,乳头硬挺地摩擦大腿内侧的皮肤,每一次轻微晃动都带来阵阵酥麻电流。她的脸庞朝前,嘴巴因为姿势微微张开,口水无意识地滴落,顺着下巴滑到乳沟,混进残留的水珠里。
电梯门一次次拉开,工人们轮流进来,像朝圣般围上她的身体。领头的壮汉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黑色签字笔,笔尖粗糙而冰冷,他蹲在她的私处前,低笑着说:「这骚货被操了这么多次,该记录下来了。从今天开始,每操一次,就在大腿上加一撇,五次一正字,让她自己看着数字涨起来。」其他工人兴奋附和,有人已经拉开裤子,肉棒硬挺弹出,青筋暴起,龟头上渗出黏滑的前液。
他先用笔尖在她的右大腿内侧——那最嫩最敏感的皮肤上——轻轻划下第一撇。冰冷的笔尖刮过肌肤,像一根细针刺入,让她全身一颤,私处本能地夹紧,穴口抽搐着喷出一丝蜜汁。笔跡黑而粗,深深嵌入雪白的皮肤,永远洗不掉的标记。「这是第一笔……早上已经射了几发了,补上。」他连续划了四撇,形成一个完整的「正」字,每一笔都故意慢而重,按压在嫩肉上,让笔尖陷入皮肤,带来火辣辣的刺痛与奇异的痒。她的腿肉颤抖,大腿根部因为折叠姿势完全暴露,笔跡正对着她的私处,像在嘲笑她的淫荡。
第一个工人立刻补上,站到门口位置,双手抓住她的膝盖进一步张开,让穴口完全朝前敞露。他用龟头在阴唇上磨蹭,沾满溢出的精液和蜜汁,发出「滋滋」的黏腻声响。「看这逼……刚洗乾净又湿了,欠操。」腰一挺,整根粗硬的肉棒猛插进去,撑开火热的内壁,直顶子宫口。折叠姿势让插入角度更深更狠,卵袋重重拍在菊穴周围,撞得她身体剧晃,悬吊的绳子吱吱作响。肉棒大力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拉成长丝滴落,插进时「啪啪」响,子宫被撞得发麻痉挛。
她呜咽着摇头,泪水滑落,但身体诚实地回应——阴道疯狂收缩,夹紧入侵的肉棒,蜜汁喷溅而出。高潮来得极快,她感觉下体像要融化,潮吹液体喷在男人的小腹上。他低吼着深顶到底,滚烫精液一股股喷进深处,射得满满胀胀。拔出时,穴口「啵」的一声张开,白浊立刻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正好流过那新画的「正」字,让黑色的笔跡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拿起签字笔,在「正」字旁边加上一撇,笔尖故意擦过湿润的皮肤,沾上精液和蜜汁的混合,划得更粗更黑。「一……记住了,这是今天的计数。」下一笔、下一笔……工人们轮流上,每操一次就加一撇,有人操得慢而深,旋转腰部磨子宫口,直到内射时低吼着顶住不动;有人像野兽般衝刺,撞得她乳房甩出肉浪,乳头摩擦膝盖刺痛快感交织。高潮连连,她潮吹喷得地板又湿,尿意偶尔失控喷出,金黄液体混着精液洒落。
到中午时,大腿内侧已经画满了三个完整的「正」字加两撇,黑色的标记在雪白皮肤上触目惊心,每一笔都记录着一次粗暴的插入和内射。精液从穴里不断溢出,流过笔跡,让「正」字像被污染般闪烁黏滑的光芒。有人边操边用笔尖拨弄她的阴蒂,冰冷笔尖按压肿胀的肉芽,让她痉挛得更厉害;有人射完后故意用笔在另一条大腿上补画,笔跡擦过敏感的腿根,直逼私处边缘。
她看着那些逐渐增加的标记——一撇一撇,像在计数她的沦陷——羞耻如火烧,却让私处更湿更热,穴口一张一合地渴望下一次填充。工人们下班铃声响起时,才咒骂着散去,有人最后加上一撇,低笑:「下午继续……看这正字能画到多少。」电梯门拉上,她悬吊在那里,大腿内侧的黑色笔跡火辣辣的痛,穴里的精液缓缓流出,滴过标记,带来空虚的抽搐。下午的脚步声已经逼近,她知道,那些「正」字会越来越多,越来越黑,越来越深地刻进她的身体和灵魂。
### 第九章:镜中的狗与无尽的污染
夜幕彻底笼罩工地,远处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芒,电梯内只剩微弱的馀辉。她悬吊在半空,身体折叠得酸胀不堪,大腿内侧的黑笔跡已经密密麻麻——下午又添了无数撇,右腿五个完整的「正」字加三撇,左腿也追了上来,四个「正」字零星几笔,每一笔都记录着一次粗暴的内射和潮吹。精液从穴里乾涸成斑斑白痕,混着汗水和蜜汁,私处肿胀外翻,阴唇像两片熟透的肉瓣微微张开,穴口抽搐着滴落残液。乳房被挤压得红肿,乳头硬挺发痛,整个人像一具被用坏的性玩具,悬在那里轻微颤抖,脑海里只有无尽的空虚和羞耻。
电梯门拉开时,进来的是夜班的几个工人,为首的还是那个领头壮汉,他手里拿着手机,身后跟着三四个伙伴,个个裤襠鼓胀,眼睛在黑暗中闪着饥渴的光。「这骚货一天被操成这样,该记录下来了。」他低笑着打开手机闪光灯,强烈的白光直射她的身体,让她本能地闭眼扭头,但折叠姿势让她无法逃避。
他先从正面拍——私处正对镜头,肿胀的外翻阴唇、抽搐的穴口、溢出的精液残跡、大腿上触目惊心的黑色「正」字,一一入镜。闪光灯「咔嚓」连响,他还故意用手指掰开她的阴唇,让内壁粉红的嫩肉暴露,拍下穴深处的白浊。「看这逼……里面全是兄弟们的种,计数都画满了。」然后绕到侧面,拍乳房被挤压变形的模样,乳头摩擦膝盖的红痕;再拍她的脸,泪痕和口水混杂,眼神空洞而绝望。他甚至开啟录影模式,伸手拨弄她的阴蒂,让那颗肿胀的肉芽在镜头前跳动,录下她身体的痉挛和穴口喷出的细丝蜜汁。「这影片留着,兄弟们下班后慢慢欣赏。」其他人轮流拿手机拍,有人近距离特写大腿的笔跡,有人拍她的菊穴,强行掰开拍下午肛交留下的红肿。
拍够了,他们接上水管,冷水再次喷出。这次更慢更细緻,先冲她的脸,让冰水顺着泪痕滑落,冲开口水和残精;然后对准乳房,水柱击打肿胀的乳肉,像无数手指在虐待乳头,让她颤抖不止。往下冲私处,强劲水流直灌穴里,带出深处乾涸的精液,大股白浊混水喷溅而出,冲刷大腿上的笔跡,但黑色的签字笔防水,标记依旧清晰,闪着嘲弄的光芒。菊穴也被冲开,残留的污物喷出,她感觉肠道和阴道都被洗得乾乾净净,却更敏感更空虚。
清洗完,他们解开悬吊绳子,让她无力地瘫在地上片刻,然后粗暴地调整姿势。「换个狗样的姿势玩。」他们强迫她跪趴在地上——膝盖和手掌撑地,屁股高高翘起,腰部向下压,让背部拱成诱人的弧线,乳房向下垂坠,乳头几乎触地。双手被绑在身前,脚踝用绳子拉开固定,让大腿分开,私处和菊穴完全后露。头部被强迫低下,脖子上套了个临时的绳圈,像狗链般拉紧,让她无法抬头太高。最后,他们从工地角落拖来一面破旧的全身镜,摆在她正前方,距离刚好让她低头时能看见自己跪趴的惨样——镜中映出她赤裸的身体,高翘的臀部、肿胀的私处、大腿上的「正」字计数、垂坠的乳房,和那张泪痕斑斑的脸,像一隻发情的母狗。
「饿了吧?像狗一样吃。」他们把便当倒在地板上——米饭混着菜和肉块,洒成一滩,放在镜子前。她想摇头,却被壮汉踢了踢臀肉:「不吃?那就饿着等操。」饥饿让她屈服,低头凑近地板,像狗一样伸舌舔食,嘴巴直接埋进饭堆里,咀嚼吞嚥,米粒和汁水沾满嘴唇下巴,滴落乳房。镜中清晰映出这一切——她跪趴翘臀的姿势,自己低头舔食的卑贱模样,大腿笔跡像烙印般嘲笑。她感觉羞耻如火烧,泪水滴进饭里,但身体却兴奋起来,私处开始分泌蜜汁,穴口抽搐滴落。
吃完,他们围上来,有人拿水瓶凑到她嘴边,像餵狗般灌水,她咕嚕吞嚥,水溢出顺着脖子流到乳沟。膀胱很快充盈,但他们不让她尿,按住不许动。
轮到正戏。领头的先上,从后面跪在她翘臀后,双手掰开臀瓣,让私处在镜中完全暴露。他用龟头磨蹭穴口,沾满新分泌的蜜汁,然后猛插进去——粗硬的肉棒撑开乾净的内壁,直顶子宫。跪趴姿势让插入更野蛮,卵袋拍打阴蒂「啪啪」响,她尖叫般呜咽,低头看镜中自己被操的模样:臀肉颤抖泛起肉浪,乳房甩动,脸庞扭曲快感与羞耻。
一个接一个轮流内射,有人慢磨深顶,让她看镜中穴口被撑开的细节;有人疯狂衝刺,撞得她膝盖摩擦地板发痛。高潮连连,她潮吹喷得地板湿透,镜中映出液体从穴口喷射的淫靡画面。有人伸手揉阴蒂、拍臀肉、拉乳头,让快感堆积到极致。最后一个操得最狠,边插边按她小腹,膀胱崩溃——潮吹的同时失禁了,金黄尿液从尿道喷出,弧线洒在镜子上,模糊了她的倒影,混着潮吹和溢出的精液洒满地。
他们看够了她潮吹失禁的惨样,低笑着射进深处,才拉上裤子离开。「明天继续加正字……母狗。」电梯门拉上,她跪趴在那里,镜中看着自己满身污秽、私处涌出白浊的模样,尿渍和精液在地板上扩散,身体还在痉挛,脑海只有无尽的屈辱与渴望。夜还长,远处又有脚步声逼近……
### 第十章:无尽的一天轮姦
隔天清晨,工地又甦醒过来,阳光从电梯门缝洒进,照在她跪趴的赤裸身体上。她一夜没合眼,跪趴姿势让膝盖和手掌磨得红肿发痛,屁股高翘着,私处和菊穴因为昨晚的内射还微微抽搐,不停滴落乾涸成痕的白浊精液。地板上残留着尿渍、潮吹液和精浆的斑驳污跡,镜中映出她像母狗般低头的惨样——大腿内侧的黑笔「正」字已经模糊却依旧清晰,计数着昨天无数次的侵犯。乳房向下垂坠,乳头因为摩擦地板而肿胀紫红,嘴巴里残留着饭菜和精液的混合味,她感觉自己彻底沦为一具活生生的洩慾肉便器,脑海里只有空虚的渴望和无边的羞耻。
电梯门拉开,第一批工人进来了,还是那群熟悉的粗鲁汉子,为首的壮汉提着水管和便当,身后跟着十几个夜班刚醒或早班赶来的伙伴。他们看着她跪趴翘臀的姿势,裤襠瞬间鼓起,低声咒骂:「妈的,这母狗一夜没操,还在流水……今天一整天都归我们了,轮流上,操到她爬不起来。」
他们先接上水管,冷水喷出,直衝她的身体。她被强迫保持跪趴,冰冷的水柱先击打脸庞,让泪痕和口水被冲开,顺着脖子流到乳沟。然后水管往下,对准垂坠的乳房——强劲水流像鞭子般抽打肿胀的乳肉,乳头被击得刺痛颤抖,乳晕收缩成深红色,每一次衝击都让乳房甩动,带来火辣辣的痛快。她呜咽着低头,看镜中自己乳房被水虐的模样,羞耻让私处又开始分泌蜜汁。
水管移到翘臀,冲刷股沟和私处,冷水直灌穴里,带出昨夜深处的残精,大股白浊混水喷溅而出,洒满地板。阴唇被水柱撑开,内壁敏感的褶皱被冲刷得发烫,阴蒂肿胀突出,像要爆开般跳动。她感觉高潮边缘逼近,却被他们故意避开,只冲得她痒痛难耐。菊穴也被灌入,冷水填满肠道,让小腹鼓胀,然后喷出污物。她失控地排泄了一些,腥臊味瀰漫,镜中清晰映出这一切,让她泪水狂流。
清洗乾净后,他们把便当倒在地板上,米饭、菜和肉块洒成一滩,放在镜子前。「吃吧,母狗……补充体力,一会儿好挨操。」她低头,像狗一样伸舌舔食,嘴巴埋进饭堆,咀嚼吞嚥时汁水沾满下巴,滴落乳房和地板。镜中看着自己这副卑贱模样——翘臀高高,私处暴露,舌头舔地吃饭——羞辱感如潮水涌来,却让穴口抽搐得更厉害,蜜汁滴落饭里。有人拿水瓶灌她喝,水溢出顺着身体流到私处,刺激肿胀的阴唇。
餵完,他们拿出签字笔,补上昨晚漏计的几撇,大腿内侧的「正」字又多了两个。「今天从零开始加……看能画多少。」轮姦开始了,从早上到晚上,一整天无间断。
第一轮是早班工人,十几个排队从后面插入。领头的壮汉先上,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臀肉,指痕深陷进红肿的皮肤,让臀瓣变形拉开。私处完全暴露在镜中,他用粗硬的龟头磨蹭穴口,沾满新蜜,然后猛插到底——肉棒撑开火热内壁,直撞子宫,卵袋拍打阴蒂「啪啪」响。跪趴姿势让她无法逃脱,身体前后晃动,乳房甩得啪啪触地,乳头摩擦地板刺痛。她低头看镜中自己被操的画面:臀浪翻滚,穴口被撑成圆洞,脸庞扭曲快感。
他操得极狠,每一次深顶都让子宫发麻,内射时低吼着喷进深处,滚烫精液填满子宫,拔出时白浊涌出,滴过大腿。他加上一撇,笔尖故意擦过湿润皮肤,冰冷刺痛。
一个接一个,整天轮流。有人慢磨旋转,让龟头磨子宫口,看她镜中痉挛的模样;有人疯狂衝刺,撞得她膝盖磨破,乳房红肿;有人边操边拍臀肉,让雪白屁股泛起层层红印;有人伸手到下面揉阴蒂、拉乳头,让她高潮连连,潮吹喷得镜子模糊,液体洒满地板。失禁好几次,尿液喷出混着精液,腥臊味充满电梯。
中午休息时,他们不让她歇,边吃便当边操,有人坐着让她爬过去含肉棒,深喉到射进嘴里,精液吞嚥不下溢出嘴角。下午继续,新来的工人加入,计数正字迅速增加——到傍晚,双腿内侧画满了十几个「正」字,黑笔跡密密麻麻,像烙印般永恆。穴里精液积得满满,溢出成河,私处肿得外翻成淫花,阴蒂硬挺一碰就喷。
晚上最后一轮,他们操得最疯,有人前后夹击,肉棒同时插穴和菊穴,填满的胀痛让她尖叫般呜咽,看镜中自己被双插的惨样,高潮到失神,潮吹和失禁同时爆发,液体喷得满地都是。内射结束,他们拍拍她的臀,低笑离开:「明天继续……母狗的正字还能加多少?」
电梯门拉上,她瘫跪趴在地板上,镜中看着自己满身精液、尿渍、私处涌出白浊的模样,身体痉挛不止,脑海只有无尽的沦陷。一整天的轮姦,让她彻底崩坏,却又在空虚中渴望明天的开始。
### 第十一章:铁鍊的母狗与自由的幻觉
又一个清晨,工地的噪音如潮水般涌起,钢筋碰撞的鏗鏘声和工人粗鲁的笑骂回盪在远处。她瘫跪趴在电梯地板上,全身痠痛无力,一整天的轮姦让她的膝盖和手掌磨破皮,鲜血混着乾涸的精液结成痂。私处肿胀得像熟透的果实,外翻的阴唇火热抽搐,穴口微微张开,不停涌出昨晚最后一轮内射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过那些密密麻麻的黑色「正」字笔跡——计数已经多到数不清,双腿皮肤像被烙印般布满黑痕,每一笔都记录着一次粗暴的填满和喷射。乳房垂坠得红肿,乳头因为摩擦地板而破皮渗血,镜中映出她满身污秽的惨样:脸庞泪痕斑斑,嘴巴微张残留精液的腥味,眼神空洞而绝望,像一隻被操坏的母狗,蜷缩在自己的尿渍和精浆滩中。
电梯门拉开时,进来的是那群熟悉的工人,为首的壮汉手里提着一条粗重的铁鍊——工地用的那种,冰冷而沉重,链环粗大,表面生锈斑驳,散发着金属的冷冽气味。他们看着她瘫软的模样,低笑起来:「这母狗跪趴了这么久,膝盖都磨烂了……绳子玩腻了,换铁鍊拴着,让她能爬一爬,像真狗一样。」其他人兴奋附和,有人已经拉开裤子,肉棒在晨光中硬挺弹出。
他们先用水管冲洗她,像昨晚一样粗暴。冷水喷出,直衝她的脸,让残精和泪水被冲开;对准乳房,水柱抽打肿胀的乳肉,乳头刺痛得像要爆开;私处被强灌,精液大股喷出,穴内被冲得乾净却更敏感,阴蒂肿胀跳动。她低头呜咽,看镜中自己被水虐的画面,羞耻让蜜汁又开始分泌。
清洗完,他们解开她身上的所有绳子——手腕、脚踝、脖子上的临时绳圈,一一松开。她的四肢终于自由,能伸展活动,那一刻她感觉到一丝幻觉般的解脱,身体本能地想爬起逃跑。但壮汉立刻抓住她的头发,粗暴地将铁鍊的一端锁上她的脖子——粗大的铁环紧紧扣住嫩颈,冰冷金属勒进皮肤,带来一种沉重的压迫感,链环碰撞发出「鏗鏗」的清脆声响,让她全身一颤。铁鍊另一端固定在电梯墙上的钢环上,长度刚好让她在狭窄空间内爬行活动,但绝对无法靠近门口逃脱。
「自由了,母狗……现在爬给我们看。」他踢了踢她的臀肉,铁鍊拉紧,脖子被勒得喘不过气。她无助地跪起,四肢撑地,铁鍊拖在地上发出拖拽的摩擦声,冰冷链环每一次晃动都提醒着她的奴役。乳房向下垂坠得更厉害,乳头摩擦空气硬挺发痛;翘臀左右摇摆,私处暴露在后,肿胀的阴唇张合,穴口滴落清洗后的残水和蜜汁。她试着爬了几步,铁鍊「哐啷」响起,脖子被拉扯的痛感让她呜咽,镜中清晰映出这一切——自己像真狗般爬行,铁鍊拴颈,高翘的臀部和湿润的私处一览无遗,大腿笔跡在爬动中闪烁。
他们把便当倒在地上,让她低头舔食,像狗一样吃饭喝水。她爬过去,铁鍊拖拽声伴随,嘴巴埋进饭堆,舌头舔舐米粒和肉汁,沾满下巴滴落乳房。镜中看着自己这副模样,羞耻如火烧,却让私处更湿,穴深处一阵阵抽搐。
轮姦随即开始。这次因为「自由」,他们玩得更疯。有人拉紧铁鍊,让她爬到面前,强迫含住肉棒深喉——腥臭的棒身顶进喉咙,撞得她乾呕不止,口水和前液混从嘴角狂流,铁鍊被拉得脖子发痛。她被迫前后晃动头,像狗摇尾般伺候,镜中看着自己口交的卑贱画面。
更多人从后面上,拉着铁鍊像牵狗般操她。壮汉先插,双手抓着链子往后拉,让脖子勒紧的同时肉棒猛插穴里——粗硬棒身撑开内壁,直顶子宫,卵袋拍打阴蒂「啪啪」响。她爬行姿势被固定,无法逃脱,只能翘臀承受,每一次撞击都让铁鍊拉扯脖子,痛感与快感交织,乳房甩动触地刺痛。内射时,他拉紧链子低吼,精液喷进深处,热流填满子宫。
一个接一个,整天继续轮流。他们让她爬来爬去,铁鍊「哐啷」作响,有人骑在她背上操穴,像骑狗般抽送;有人拉链让她转身,操嘴射进喉咙;有人双插前后穴,让她爬不动只能颤抖喷潮。计数笔跡又添无数撇,高潮失禁连连,尿液喷出洒满地板,混着精液让电梯腥臊黏腻。
晚上散去时,她瘫在地板上,铁鍊拴颈缠绕身体,私处涌出白浊,镜中看着自己被鍊子奴役的模样,脖子红肿勒痕,脑海只有无尽的屈辱与渴望。铁鍊的冰冷提醒她,这「自由」只是更深的牢笼,明天,工人们会牵着她继续玩。
### 第十二章:主动的母狗与骑乘的错觉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已经记不清自己被拴在这部工地电梯里多久了。铁鍊拴颈的冰冷触感早已成为身体的一部分,每一次爬行都伴随着「哐啷」的链环碰撞声,提醒着她彻底的奴役。大腿内侧的黑笔「正」字笔跡已经模糊重叠,新的撇不断添加,像永远填不满的计数,记录着无数次被填满、喷射、潮吹的耻辱。私处永远肿胀湿润,阴唇外翻成永不闭合的淫花,穴口习惯性地抽搐,渴望异物的入侵。乳房垂坠得更沉甸甸,乳头因为反覆摩擦地板而敏感得一碰就痛,却又奇异地带来快感。她看着镜中自己爬行的模样——赤裸、铁鍊拴狗、翘臀高高、私处滴落蜜汁——脑海里的抵抗早已崩溃,取而代之的是求生的本能:如果不主动,或许就不会那么粗暴;如果取悦他们,或许就能换来一点幻觉中的控制。
这天清晨,工人们进来时,她没有像以往那样蜷缩颤抖,而是主动爬了过去。铁鍊拖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低头跪在领头壮汉脚边,脸颊贴上他的皮靴,舌头伸出轻轻舔舐靴面上的灰尘,像一隻真正求欢的母狗。她的声音沙哑而媚,带着口水残留的黏腻:「主人们……早安……母狗好想你们的鸡巴……一夜没操,逼里痒死了……求求你们,用大鸡巴餵饱母狗吧……」
工人们愣了愣,随即爆发出粗鲁的笑声。壮汉抓住铁鍊往上拉,让她的脖子勒紧,脸庞被迫抬起:「操,这骚货终于开窍了?主动求操了?」她喘息着点头,眼睛里闪着泪光却又充满渴望,主动爬向他的裤襠,用脸颊蹭那鼓胀的部位,隔着布料感受肉棒的硬热。「是的……母狗是欠操的贱货……想被主人们的大鸡巴插满……射满……」
他们先用水管冲洗她,她主动翘高臀部,让水柱直衝私处,蜜汁混着冷水喷溅,发出满足的呻吟:「啊……好凉……冲进逼里了……母狗的骚逼好舒服……」清洗完,吃饭时她更主动,低头舔食地板上的饭菜不够,还爬到工人脚边,张嘴乞求他们餵食,有人用手指挖饭塞进她嘴里,她舔得乾乾净净,舌头在指缝间打转,像在舔肉棒般淫荡。「谢谢主人餵食……母狗吃饱了,好有力气伺候大鸡巴……」
轮姦开始时,她彻底放开了。壮汉坐下,她主动爬上他的大腿,铁鍊拉得脖子微痛,却让她更兴奋。她喜欢骑乘位——这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反客为主,能控制节奏,能假装是她在操他们,而不是被操。双手撑在他胸口,她主动抓住那粗硬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慢慢坐下去——龟头撑开肿胀的阴唇,棒身一寸寸没入火热的内壁,直顶到子宫口。她发出长长的媚叫:「啊……好粗……主人鸡巴好大……撑满母狗的骚逼了……好舒服……」
她开始上下套弄,臀部用力起落,翘臀撞击他的大腿发出「啪啪」的响声,乳房甩出肉浪,乳头硬挺得像两颗樱桃在空气中颤抖。镜中映出这一切——她骑在男人身上,主动吞吐肉棒,脸庞扭曲在快感中,铁鍊垂坠在胸前晃动。私处的蜜汁被带出大股,拉成晶莹的丝线滴落他的卵袋,穴肉紧紧包裹棒身,每一次坐下都让子宫口被顶得发麻。「操我……不,是母狗在操主人的大鸡巴……啊……好深……顶到子宫了……母狗的骚逼好会夹……夹紧主人的鸡巴不让射……」
她说出各种下流的淫语,取悦他们,也取悦自己那残存的控制幻觉:「主人……你的鸡巴好硬……母狗爱死了……用力顶上来啊……操烂母狗的逼……让母狗怀上主人的种……射进子宫里……母狗是专属的精液肉便器……啊……要高潮了……母狗要喷了……喷在主人鸡巴上……」她的腰肢扭动得更猛,臀肉夹紧,阴道疯狂收缩,潮吹液体喷射而出,洒满他的小腹和卵袋,热烫黏滑。
壮汉被她撩得受不了,抓住她的臀肉往上顶,配合她的套弄,但她还是感觉自己在主导——至少在这一刻。内射时,他低吼着喷进深处,滚烫精液衝击子宫,让她又一次高潮,尖叫着:「射进来了……好烫……母狗的子宫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好幸福……」
接下来,她轮流骑乘每一个工人。爬到下一个身上,主动张开大腿坐下去,淫语不停:「这根鸡巴也好粗……母狗的逼要被撑坏了……啊……好喜欢骑大鸡巴……母狗是鸡巴上癮的贱母狗……操深点……顶母狗的花心……让母狗喷给你看……」她扭腰摆臀,控制深度和速度,有时慢磨让龟头在G点旋转,有时猛坐到底撞击子宫,蜜汁喷溅,潮吹连连。有人忍不住抓她的乳房揉捏,她却媚笑着:「捏重一点……母狗的奶子是给主人玩的……拉乳头……啊……痛得好爽……母狗要边被虐奶边骑鸡巴高潮……」
整天,她主动伺候,骑乘一个又一个,淫语如潮水般涌出:「母狗的骚逼好馋……吃不饱主人的鸡巴……射吧……射进母狗的子宫……让母狗天天挺着大肚子当肉便器……啊……又要喷了……母狗是会喷水的贱逼……尿也要喷出来了……看母狗失禁给主人看……」失禁发生时,她不羞耻反而更兴奋,尿液混潮吹喷在男人身上,热流倾泻。
工人们被她主动的淫荡撩得更狠,虽然还是内射轮姦,但因为她的取悦,动作稍稍温柔了些——至少没有那么粗暴的拍打和拉扯。她在骑乘中获得错觉的反客为主,感觉自己在控制快感,却不知这只是更深的沉沦。晚上散去时,她瘫在地板上,铁鍊缠身,私处涌出白浊,镜中看着自己满身精液的满足模样,脑海里只有明天继续主动骑乘的渴望——这幻觉,让她甘愿沦为永远的母狗。
### 第十三章:怀孕的浪母与情趣的永恆诱惑
时间在工地电梯里流逝得像永不停止的淫靡循环,她已经记不清自己被轮姦了多少天、多少轮。那些大腿内侧的黑笔「正」字早已模糊成一片浓黑的污跡,新添的撇层层叠叠,像永远填不满的慾望记录。私处永远湿润肿胀,阴唇外翻成一朵熟烂的淫花,穴口习惯性地抽搐张合,子宫深处总是残留着热烫的精液馀温。但现在,一切都变了——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怀孕了。那是无数次内射的结果,工人们的种在她的子宫里生根发芽,让她的身体发生了奇异的变化:乳房胀大得沉甸甸的,乳晕变成深紫色,乳头敏感得一碰就喷出细微的乳汁;皮肤泛起孕妇特有的光泽,私处更湿更热,慾望像火焰般熊熊燃烧,每时每刻都渴望被填满、被射进、被佔有。
工人们发现她怀孕后,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更兴奋。「操,这骚货怀上了……我们的杂种在里面,奶子都胀奶了。」他们解开了她的铁鍊——那条冰冷的粗重链子「哐啷」落地,再也没有拴回她的脖子。她自由了,能站起、能走动、甚至能靠近电梯门。但她没有逃跑的想法,甚至没有试过推开那扇金属门。她爱上了这一切,这部电梯,这无尽的轮姦,这被当成肉便器的日子。怀孕让她的慾望更强烈,她主动留在这里,像一隻发情的孕母狗,渴望每一天的鸡巴餵食。
他们给她带来了情趣内衣——一套黑色的蕾丝透视装,胸前只有两条细带勉强遮住肿胀的乳头,却让乳沟深邃诱人;下身是开档设计,私处和翘臀完全暴露,股沟间一条细绳勒进菊穴,衬托出孕肚的微鼓曲线;还配了黑丝吊带袜,包裹着她的大腿,让那些模糊的「正」字笔跡若隐若现,像淫荡的纹身。她穿上后,站在镜前转身,蕾丝摩擦敏感的皮肤,让乳头硬挺顶起细带,私处的蜜汁已经顺着开档滴落。「好美……母狗穿这个好骚……主人们会更想操我吧……」
从那天起,她彻底浪荡起来,不需要铁鍊约束,她自愿住在电梯里,像个专属的孕妇洩慾玩具。清晨工人进来时,她不再跪等,而是主动迎上去,挺着微鼓的孕肚,扭腰摆臀地贴上他们的身体。情趣内衣的蕾丝摩擦乳房,让乳汁渗出细带,湿润了胸前。她用手抚上他们的裤襠,媚眼如丝地低语:「主人们早安……孕母狗的骚逼一夜没吃鸡巴,痒死了……肚子里的宝宝也馋主人的精液呢……快用大鸡巴餵我们母子吧……」
她特别喜欢骑乘位,这让她感觉自己掌控一切,反客为主——挺着孕肚坐在男人身上,主动吞吐肉棒。壮汉坐下时,她跨坐上去,开档的私处直接对准硬挺的龟头,慢慢坐下去——粗长的棒身撑开肿胀的阴唇,一寸寸没入火热湿滑的内壁,直顶到子宫口,顶得孕肚微微颤动。她发出长长的浪叫:「啊……好粗……主人鸡巴顶到宝宝了……孕母狗的骚逼好满……好舒服……操我……不,是孕母狗在操主人的大鸡巴……看我怎么榨乾你们……」
她疯狂扭动腰肢,臀部用力起落,翘臀撞击大腿「啪啪」响,乳房甩出肉浪,乳汁从蕾丝细带喷溅而出,洒在男人胸口,热烫黏滑。镜中映出这淫靡画面:她穿着情趣内衣,孕肚微鼓,骑在肉棒上主动套弄,私处蜜汁喷溅,拉成晶莹丝线滴落卵袋;阴道疯狂收缩,夹紧棒身,每一次坐下都让子宫口被顶得发麻,孕肚轻颤。「啊……好深……顶到子宫了……宝宝在里面感觉到大鸡巴了……孕母狗好爽……奶子胀死了……主人吸我的奶吧……喷给你喝……」
她说出更下流更浪荡的淫语,取悦他们,也沉沦自己:「孕母狗是鸡巴套子……专门榨精的贱货……射吧……射进孕妇的骚逼……灌满子宫……让宝宝泡在主人的精液里……啊……要喷了……孕母狗要潮吹了……尿也要喷出来……看我失禁喷你满身……我是会喷奶喷水喷尿的孕妇肉便器……操烂我……天天操大肚子的我……」
高潮来得极猛,她腰肢猛扭,阴道剧烈痉挛,潮吹液体喷射而出,洒满男人小腹,同时乳汁从乳头喷出,失禁的尿液混着蜜汁倾泻,热流洒在肉棒上,让男人更兴奋地顶撞。内射时,滚烫精液一股股喷进子宫,衝击孕肚深处,让她尖叫着:「射进来了……好烫……孕母狗的子宫被精液灌满了……宝宝在喝精呢……好幸福……更多……孕母狗要吃更多鸡巴……」
整天,她主动轮流骑乘每一个工人,有时还主动换姿势——趴在镜前翘臀,让他们从后插,边被操边看镜中自己穿情趣内衣的孕妇模样浪叫:「看我……大肚子的骚货被操……奶子甩得好厉害……喷奶了……啊……操深点……操到宝宝翻身……」或张开大腿躺下,让他们压上来,她双腿夹紧腰,主动迎合抽送:「孕母狗的逼好松好湿……专门给主人们轮姦的……射吧……让我肚子更大……生一堆杂种给你们操……」
晚上工人散去,她独自躺在电梯地板上,抚摸微鼓的孕肚,私处还在抽搐涌出白浊,情趣内衣湿透黏在身上,乳汁和蜜汁混杂。她不会逃跑,这里就是她的家,她的天堂——无尽的鸡巴、无尽的精液、无尽的快感。她媚笑着自语:「明天……更多主人来操孕母狗吧……我好馋……」电梯门外,隐约又有脚步声逼近,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電梯內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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