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哼唧声，社长把幼崽抱出来，等她大脑彻底开机，“醒了？”
    “叽叽。”
    这种睡前睡醒身边换人很正常，只要是熟人王娅都会短暂的依赖会。脑袋在社长富有的胸怀里蹭了蹭，脑子清醒后五感也加载成功，“要嘘嘘。”
    社长把幼崽交给春野绮罗子。
    王娅的记忆还停留在昨天下午玩躲猫猫，后面轮到她躲，为了隐蔽躺在草丛中…就睡过去了。
    小婴儿嘛，又没啥烦心事，随地大小睡。
    直到看到武侦宰，才后知后觉想起来她好久没回家。用热情的态度和笑容掩盖心虚，试图萌混过关，“papa要抱抱～”
    “哼哼。”太宰凉凉的笑，“新爹更好，嗯？”
    捏捏幼崽消减了一层奶膘的腮帮子，受大罪捞同位体，胳膊腿又恢复到刚诞生早产儿的状态。
    “papa好。”王娅讨好的吧唧一口。
    哪个爹更好？
    太宰闭嘴，最后还是让幼崽萌混过去了。
    这么点的小东西，又不能打她。克扣她的奶惩罚，父爱爆棚无底线溺爱幼崽的中也能扇他。
    外面排队等着养她的共享野爹多着呢。
    抱过了。
    太宰转手把幼崽塞回春野怀里，转身潇洒的离开。有幼崽替父通勤，他当然提前下班去喝酒啦。
    王娅上班的工作，挨个给社员早安吻。
    不对。
    这边已经下午了。
    抱着奶瓶嘬奶，等她喝完辅食也做好。做的蔬菜面条，王娅自己还拿不稳筷子又不想用手抓吃的脏兮兮，张嘴等投喂。
    炫完饭。
    王娅要出去玩耍，社长突然想起来，“这是上次那位少年留给你的。”
    少年？
    王娅受限婴儿脑容量小的限制，除非记忆深刻的事情时间拉长半个月会自动模糊。一时没想起是谁，留言是串电话号码。
    那打过去问问。
    “嘟——”响铃还没有一秒钟就被秒接，“你好，我就是多快好省安全安心送货上门的夜斗。”一口气说的顺溜，可见熟练度。
    “啊。”
    王娅想起来了。
    “你这个大骗子！”手机听筒的声音和现实的声音重叠，眨个眼夜斗就直接瞬移闪现到面前。
    “200年。”你知道这两百年他是怎么过的吗？
    夜斗翻遍了山头都找不到幼崽，还是福泽在无意识中呼唤了他的神名才找到这个世界的定位。
    额，她好像说过要饲养这只野良神的。
    王娅从窗户飞出去，夜斗以为她要跑追上去。
    “看。”她指着gh插在横滨心脏位置，不论身处在横滨哪个方向都强势的占据视线，超级气派的五栋漆黑大楼。
    夜斗挑眉，“嗯？”
    王娅抬起双下巴，又反手指着自己，“haruko爸爸，boss。”
    哦，忘了，这个世界的中也还是干部。
    但没关系。
    以重力使在gh的人气妥妥的下一任首领，而她作为mafia最受欢迎的崽迟早会成为五代目。
    “ojousama。”夜斗承认他刚才太大声了。单膝跪地抓着幼崽肉肉的小胖爪亲吻了一下，“以后我就是您最忠诚的追随者，保证随叫随到！”
    “哞——”
    宫泽贤治养在天台的奶牛破坏了气氛。
    发现牛牛，注意力被转移的王娅从旁边的蔬菜箱里拔了一根萝卜投喂。
    又玩了会挤奶。
    一会拔草喂牛，一会化身挤奶工，夜斗搓搓手谄媚的问道，“大小姐，那我的神社…”
    “哦。”差点忘了。
    单线程处理器的脑子只能专注干一件事，上件事的进程会暂时清空。
    王娅托腮。
    装深沉的cos沉思者，脸上包子一样的婴儿肥被她的小肉爪挤出来个坑。
    求助重力使别说盖一座神社，每个城市盖一座都是小意思。就是她自己的小金库巴拉巴拉，也能凑齐盖个小神社的钱。
    但不能在这个世界。
    她太小了，做事肯定会留痕。如果让森屑知道只需要五元硬币就能驱使一位神明，肯定会最大程度压榨夜斗这个劳动力。
    神明需要信仰，操控舆论造就能操控夜斗。
    就算放到首领中那里也不行，首领和最高干部的思维导图就不一样。
    王娅的出发点也不是让夜斗转变成邪神。
    “你，有…”她比了个刀砍的动作。
    夜斗眼神发飘。
    “啊…”之前契约的神器嫌弃他的手汗，已经辞职了，“等那个武士死了我就有了！”年岁已过半，算他能长命百岁，区区五十年眨眼就过去了。
    “哦。”看来还没遇到雪音。
    亲爹排除。
    王娅掰着指头数了数自己在外面养的野爹。
    “来。”
    她朝天上飞，夜斗不明所以的跟上。
    横滨上空有个很小的时空裂缝，王娅撅着屁股使劲的钻过去。再呼唤夜斗，他就可以靠着这份联系直接从更高纬度的空间神降。
    确认了下方位。
    王娅朝着东京的方向飞。
    在半路上就遇到了想要见到的人，五条悟抱着幼崽掂量，肉眼可见的瘦了很多，“去哪玩了？”
    惠子惦记她。
    但过去偷崽，跑空了两次。
    五条悟也就随口问一句也不好奇答案，“终于想起来这里还有个孤寡的空巢老父亲？”
    “吧唧。”王娅讨好的亲亲，“想papa。”
    别管想没想，就说嘴甜不甜。
    真不真的五条悟还是吃了她这套，起码愿意哄他不是？
    他眯着六眼看夜斗。
    不是人类，但也不是咒灵。
    “你真叫芙芙啊。”
    五条悟捧着幼崽的婴儿肥，“是五条芙芙，你是芙芙的朋友？”
    这是一个爹一个名字？
    夜斗大概猜到这位应该就是给他建神社的金主，干咳一声，隆重的自我介绍，“咳，吾乃…”省略一长串溢美之词，“夜斗神是也。”
    五条悟眨眨眼，“神…”他歪头，“穷神？”
    虽然到处蹭别人的神社过夜，日子过得还不如真正的穷神是事实吧。
    “才不是！”夜斗破防。
    虽然在八百万神明中排末位也没什么名号，但他是正经的武斗神。
    王娅比划了个斩的姿势，“唰唰，啊呜。”这是代指能吃的咒灵，“盖…”指周围的房子，双手合十拜了拜，“养。”
    虽然意识流沟通，但也能理解她的意思。
    五条悟调侃的神色认真起来，他大概知道幼崽突然找他做什么了。
    流传下来的神明都有自己的职能。无名的武斗神，幼崽想把祂定在以斩杀咒灵为职责上的神明。
    五条悟大脑瞬间思考出很多互利互惠的方案。
    先不管能不能靠神明就解决咒灵的问题。最起码在学生出任务遇到危险可以呼唤神降，哪怕不能斩杀咒灵带他们跑也行。
    最低只做个安全保障就值得投资供养祂。
    五条悟的神色真诚又和善，“既然是我女儿的朋友，我会帮您在全国各地都盖一座神社。”
    心中的伟愿实现的猝不及防，幸福的伪音都劈叉了，“真哒！？”
    “哈哈。”五条悟爽朗的笑声中充满了金钱的味道，“区区小钱。”
    确实是小钱。
    光给幼崽定制的那把玩具枪的造价，小型的神社能建十座。
    夜斗羡慕的看向幼崽，她好多有钱的爹。
    “我们换个地方谈。”
    找了家咖啡厅。
    五条悟往咖啡杯里丢了几颗方糖，用搅拌勺子挑了一点投喂给幼崽。
    加了糖也苦。
    “总社定在东京，预计花费十亿，其余地方的神社规模会小点…”
    不考察考虑其他，五条悟直接敲定细节。
    本来也没有把全部预期放在这个夜斗神身上。
    有用双赢
    没用处就当是哄幼崽开心了。
    她的存在替他挡掉不少不必要的麻烦，单算利益幼崽带给他的更多。只是建神社而已，现世产权还在他手中，甚至都算不上是等价交换。
    还是那句话，对五条悟来说只是花点小钱。
    “嗯嗯。”
    “好。”
    “都行。”
    完全没有听进去五条悟后面的说辞。夜斗最初的预期只是拥有一座小小的，有间可以遮风挡雨的小神社，就很满足了。
    金主张口就是十亿规模的大神社，他兼职几百年都赚不到这么多。
    太幸福了。
    幸福的快要窒息。
    “芙芙～”接到电话的夏油杰赶过来，抱起幼崽放在自己的怀里，顺手掏出个咒灵球放在她手里。
    王娅咬碎，反手又分回一半给他。
    “什么味道。”五条悟好奇的问。
    夏油杰眯眼笑，“草莓布丁。”
    只这点，就值十亿。